李氏请周从善去正房就座,她笑着推辞,说她与方盈找个清净地方说话就好。
众人都知她与方盈要好,今日赴宴就是来探望方盈的,便也不拘泥于客套礼节,陪着行了一程,就让方盈陪周从善去花园赏花喝茶了。
两人进了花园,周从善才想起来问:“鸿儿呢?睡着么?”
“嗯。”方盈点头,“方才带着去给我们夫人问安,大伙逗了一会儿,她就困了,叫乳娘抱回去睡了。”
“我听嬷嬷说,长得尤其白净,一看就是个美人胚子。”
方盈笑道:“她们都这么说,我倒没瞧出来,一会儿你瞧瞧。”
“我不用瞧,你生的女儿,必是个小美人。”周从善说完,想起一事,拉着方盈笑道,“我听了嬷嬷回报,心中喜悦,本想认个干亲,白得一个乖女儿。”
方盈自是求之不得,但好友这话,似是已改了主意,便玩笑道:“我应下了,说出来可就不许反悔了啊。”
“不是反悔。”周从善摆摆手,“是殿下说,女儿总要嫁到别人家去……”
她略一停顿,看向方盈,却见好友立时看向自己腹部,周从善赶忙说道:“看什么呢?没有。”
方盈失笑:“吓我一跳。”
周从善道:“我也说他想得太远,别说我们现在还没动静,便是有了,谁知道生下来是男是女?他却说大上两三岁都无妨,且等等看。”
方盈很惊讶,因为秦王这话听着不似玩笑,“这……我可真是受宠若惊了。”
“惊什么?”周从善笑道,“鸿儿给我做儿媳妇,难道你还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