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盈点头,等立春端来水,就着纪延朗的手喝了几口,便请他先出去,“我内急。”
纪延朗叮嘱立春等人小心服侍,便起身出去外间。
嬷嬷听见动静,进来便劝方盈不要起身,“下面定然还痛着,叫她们接着吧。”
方盈略动了动腿,私-处果然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痛,她不敢逞强,忍着羞耻让立春等人服侍小解。
产房不能通风,血腥气萦绕不散,再一排泄,就算熏着香,气味也怪得很。
方盈想起来问:“我方才生的时候,失禁没有?”
嬷嬷和侍女们都说没有,方盈松一口气,嬷嬷笑道:“娘子放心吧,生得极顺。”又说正好她这会儿醒了,要给她按摩腹部,以便恶露更快排出。
“可能会疼,娘子忍着些。”嬷嬷边说边上手按。
方盈本以为经过生产,这等痛能忍得了,没想到嬷嬷手上用劲之后,她还是没忍住,痛呼一声。
纪延朗在外间本来就等得有些急了,听见动静,立刻掀帘子进来,问:“怎么了?”
嬷嬷忙说没事,解释了两句,方盈缓过来,也道:“没事,方才就是一时不妨。”
“非得这会儿就按么?”纪延朗走到跟前,看着方盈脸色有些担忧,“让她歇一歇,明日再按不成么?”
“早排出来早好。”方盈孕前就把产后保养诸般事项记熟了,这会儿不用嬷嬷多说,自己劝纪延朗,“时辰不早了吧?你回房早些歇着,明日再来探
我。”
纪延朗觉着自己有一肚子话想同她说,但此时确实夜色已深,她这里还有正事,自己帮不上忙——嬷嬷的眼神,恨不得立刻就送他出去。
只好答应一声:“我明日一早就来看你和鸿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