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进宇上表说三哥战时不听号令,致兵马折损,他如实上报,江崇海却隐匿不提,朝廷赏罚颁下来,三哥见别人都有封赏,独他没有,竟还大闹一场,说冯进宇有意打压他。”
纪延朗说到此处,实在压不住怒火,声音也高了:“这事我都不用去信问,必是真的!”
“怎么说?”
纪延朗冷笑:“他和四哥这些年跟在父亲身边,天天让人捧着,不知天高地厚,对冯进宇这些降将,向来都很瞧不起。”
“……”
他们还瞧不起人家?难道纪光庭不是降将?早降几年,就能瞧不起后降的了?
纪延朗不知方盈正腹诽自己家,接着说道:“可人家冯进宇在北赵是数得上名号的强将,官家也很器重,不然能让他守雁门、三交吗?”
“既是如此,那想必这位冯将军也不是意气用事……”
“当然不是了!我猜度着,他必是忍不了三哥这等……”纪延朗顿了顿,还是把话说了出来,“既没本事,还不服上官、不听号令,专能惹事闹事的部下,想把他踢走。”
“但没想到那位江将军,顾虑父亲的颜面,给按下了?”方盈猜测道。
纪延朗点头:“江崇海和父亲有些交情,说不定父亲还打过招呼,请他照应三哥四哥。”
方盈想起来问:“四伯不就在三交?他没掺和进去吧?”
“没听说有他。”纪延朗说完,又冷笑道,“四哥虽然也没甚本事,但心思比
三哥深沉,就算瞧不起冯进宇,也不会明面上跟上官对着干。”
方盈沉吟片刻,问:“你怎么知道此事的?是消息已经传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