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像是不新鲜。”
纪延朗忙叫立春把煎黄鱼端下去,并把门打开散散味,然后扶着方盈坐下,问她还有没有哪个菜闻着不适,或者一看就不想吃的。
“没有了,再端下去还吃不吃了?”方盈笑着回一句,叫杏娘给自己盛粥。
粥是菜粥,另还有方盈想吃、叫厨房烙的糖饼,配着糟青瓜和姜辣萝卜,倒也勾起了几分食欲。
纪延朗看着她吃完一个糖饼,喝下两碗粥,才安心把饭吃完。
“今日晚了,明日还是把御医请来看看。”纪延朗边扶着方盈在房里走动消食,边说,“娘那里也得先回禀一声。”
方盈还没说话,他又说:“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没事,咱们就说还不确准,等御医看过再说,娘其实比咱们心中有数。”
“好,听你的。”
方才她不让声张,除了怕不是有孕,让李氏空欢喜一场外,其实也有她自己毫无准备,一时之间不敢相信是怀了身孕的缘故。
这会儿因为那一盘煎黄鱼,方盈再仔细回想自己这段时日的反常,也觉得自己八成是有了,既如此,定然是要禀告婆母的。
前三个月胎儿不稳,须得小心养胎,她不能再像先前那样劳累,想到这个,方盈又有些发愁:“这一大摊子家事,可交给谁去啊?”
二嫂岳青娥即将临盆,五嫂高氏本来就同方盈一起管着家事,已经忙得不可开交。
“放心吧,娘身边还有那几个嬷嬷呢,能支应过来。”
“你倒说得轻松,嬷嬷们都年高荣养了,陡然叫她们过来接这么大一摊事,真累坏了哪个,咱们如何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