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草摇头:“不是,喊叫的是另一个有些疯癫的妇人。”
他们找过去的时候,那妇人已被家人带走,并没瞧见,但听人议论,说这妇人也是可怜,嫁了两回,第一任丈夫死于战阵,再嫁后好不容易生了个孩儿,养到四岁,被丈夫带着出去看花灯,不小心走失,至今没找回来。
“听说自那之后,已经疯癫了三四年,平日都锁在家中不让出来的,今日不知怎么……”
麦草说到这里,看六郎和娘子脸色都沉下来,忙说回秀儿:“不过她这一闹,无心中倒是办了好事,秀儿的娘也是听见动静找过来,才与奴婢等碰上的。”
方盈点点头:“找到了就好。”
“她们母女都吓坏了,抱在一起只是哭,官差提点她,说该来给娘子磕头,她也没听明白,抱着秀儿就要给奴婢磕头,把奴婢吓得,赶忙先回来了。”
方盈道:“磕什么头啊,咱们也没做什么,再说孩子都丢一回了,正该快些回家,让家里人都安心,再好好哄哄孩子。”
“娘子说的是。”
麦草回完话,去找参军戏的下人也回来了,说后街那头有演的,正演到热闹之处,围观的人很多。
纪延朗当即起身,带着方盈过去,寻了个二楼茶座,陪她坐下来看戏。
方盈有几年没看过参军戏,此时没了心事,看得格外高兴,笑个不停,到戏演完,坐车回府的时候,还忍不住跟纪延朗学俳优说的笑话。
纪延朗也捧场,不时跟她对词,逗得她又多笑了几回。
如此到车驾进府的时候,方盈还惊讶:“这么快就到了?”
“怎么?还没尽兴?”纪延朗笑问。
方盈摆手笑道:“我觉着好像才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