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延朗先开口,又认了一回错,并表态以后绝不再犯,否则任方盈处置。
“行,这是你说的,我可记下了。”
“我说的。”纪延朗强调一遍,接着说,“我还有哪里不好,令你不适,你也都说说。”
“那我可就直说了,你不能生气。”
“我生什么气啊?”纪延朗笑道,“你尽管说。”
方盈端起茶杯喝一口茶:“第一手劲太大。”她也不多话,只把袖子一撸,让他看自己臂弯淤青。
“……”纪延朗真没觉得自己使劲握过她手臂,怎么会有淤青?
方盈已接着说:“这是前天晚上掐的。”她不等纪延朗回话,接着说,“第二,总拿牙咬人,你要是觉得咬不疼,先自己咬自己试试。”
纪延朗:“……”
房/事上也就这两点,方盈接着说睡姿,“也不知你是不是梦里在打仗,不是手抡过来,就是腿砸上身,还总是拼命往我这里挤,我说换我睡外面,你又不肯。”
“……”纪延朗面上挂不住,勉强应道,“好,我知道了。说完不好的地方,也说说好的吧,如此我才能知道怎么改。”
方盈没准备这个,一时沉默。
纪延朗:“……我就一点儿做得好的地方都没有吗?”他忍不住抬手按着小几,凑到方盈跟前,“总不可能圆房到现在,一回让你舒服快活的时候,都没有吧?”
“……”还真没有,但这话不好直说,方盈想了想,反问,“这事不是本来就只有男子才觉得舒服快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