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呢?与楚王也不亲近?”
周从善道:“据我所知是来往不多的。官家登上大宝后,皇子们都养于宫中,楚王却随着官家南征北战,他们也没什么机会来往。”
“那就不是出于帮衬秦王或其他皇子……”果然皇家的事,就是千头万绪、难以捉摸,方盈叹口气,“算了,不想了,也不是咱们能插上手的事。”
“确实,不过你说得对,乱一乱也好,乱起来才好翻旧案。若是一帆风顺的,那一位说不定就不想节外生枝、草草结案了。”
是啊,毕竟秦王距离储位只剩半步,太子是病故的还是被人害死的,对秦王来说,并无差别,安安稳稳入主东宫才是正经,何必冒险翻这旧案?翻不出什么,落不着好,翻出什么,必然涉及骨肉相残,官家脸上能好看?
现在就不一样了,等等……方盈脑中忽然灵光一闪:“我可能想得有点多,但你说,有没有可能,这就是楚王把消息传回来的目的?”
“你是说,他知道表哥是被人害了的……你别说,我刚想起来,当日表哥身故,就是楚王主持的丧事!”周从善霍然起身,开始来回踱步,口中念念有词。
方盈没说话,看着好友走了几圈,等她自己冷静下来,才建议道:“要不你还是写封信给令尊吧?”
周国舅位高权重,看到的远比她们这些闺阁女子要多,也更能及时有所应对。
周从善犹豫片刻,才点头说:“好。”
方盈回去没有同纪延朗提及此事——能说的太少,为免一不小心说漏嘴,不如干脆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