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延朗补充:“像你一样。”
方盈斜眼瞪过去,纪延朗忙赔笑:“这是夸奖,女儿家就得这样,孤身一个嫁到夫家去,已经很艰难了,再不自己硬气些,还不让人连骨头都吃了?”
他这话还真说到点上了,方盈稀奇地打量纪延朗:“你如何想到这些的?”
“这还用想么?世情如此。”纪延朗一副理所当然状。
方盈却摇头:“正因世情如此,世间父母才都教导女儿要谦卑柔顺、循规蹈矩,生怕夫家质疑自家家教。”
纪延朗立时冷哼一声:“我偏要像教导儿郎一般教导女儿,哪个敢来质疑我,我非打得他自家祖宗都认不得!”
这怎么说着说着,还真生起气来了,方盈忍着笑拍拍他手臂:“好好好,听你的。”
纪延朗当时没再说什么,过了一天,刘家透过长公主表态,愿与纪府结秦晋之好,并请长公主夫妇做媒人,商议个日子下定。
他同二哥纪延寿奉李氏之命,给父亲写信禀明此事后,回到房中转了一圈,突然问方盈:“你觉得让女儿习武好不好?”
方盈:“……”女儿还没有呢,现在说这个是不是有些早???
此事实在有些好笑,以致于方盈跟岳青娥讲过后,还意犹未尽,在几日后去找周从善说话时,又同她学了一遍。
周从善听得直乐,还赞同道:“我觉得很好啊,将门虎女,就该学武艺。”
“……”方盈斜她一眼,“武艺是那么好学的?不下苦功,也就是个花架子,没甚用处。”
“也是,就算舍得让她下苦功,难道还真能打得过男子?”周从善一边说一边摇头,“不如回娘家告状,叫她爹去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