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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是已怀上的。像她这般还没怀上,先说害怕的,照方盈自己猜想,便是以纪府的家教,纪延朗顶多也就是不痛不痒地安抚她几句——就像刘氏生产时那样。

周从善听了她的猜想,忍不住笑道:“猜错了吧?我早说过,似你这般人品,纪六郎早晚对你情根深种。”

“去!”方盈抖一抖,“哪儿学来的浑话?还情根深种……”

周从善笑嘻嘻:“不是嘛?若非对你有几分真情意,他能做到这些?”

方盈想反驳,张了张口,最后只说出五个字:“那可不好说。”

周从善看她虽极力自持,却仍难掩羞意,心下十分新奇——方盈说话做事,从来大大方方,有时甚至可以称得上大胆,从没见过有羞涩这一面。

她勾勾唇角,却没有再拿此事说笑——这夫妻俩走到今天,终于有点儿那个意思了,可不能因她一句玩笑,把方盈惹恼了,再出什么岔子。

“哎,你一早回娘家,怎么跟纪六郎说的?”周从善像是才想到一般问。

方盈从听了周从善那句情根深种的话,就开始耳根发热,见她说回前事,暗暗松一口气,照实讲了,末了道:“你放心,我不会同他说的。”

“那你回去,他若问起你爹求你什么事,你怎么说啊?”撒了谎,就得圆,这可有些麻烦。

“这个我自有打算,你别问了。”方盈笑道。

周从善却不放心,“要不你就同他实说,我曾经求过世叔……”

方盈赶忙摆手:“此事不好提,我爹也不会赞同。”

“你只说有一件事,具体如何,因我之故,不好多谈,还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