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听他这话,就知道马生崽绝不可能同人生育是一样的,方盈叹道:“因为女子生产太艰难,前人都怕吓着小娘子们。”
“怀上了再教,就不怕吓着了?”纪延朗颇为不解。
“也怕,所以也不会说得很明白,大多数女子都是亲自生过一回,才知道生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的。”
女子生产有很多不为人知的隐秘吗?纪延朗坚定了要探听清楚的决心,却没几日就气呼呼回来跟方盈说:“这庸医!一见面就故弄玄虚、要给我号脉,还说我看起来不似子嗣艰难的模样,呸!他才子嗣艰难!”
方盈:“……”
这是被当成有隐疾、寻医求子的了么?
第78章
方盈亲手给纪延朗送上一杯茶,劝着他消了火气,才细问端的。
“是我心急了。”纪延朗喝完茶,感觉背上一层汗,一边解外袍一边跟方盈说,“咱家在汴京安家时候不长,没同医官院打过交道,我思来想去,身边也没有个能帮忙搭线且嘴严稳妥的人,就想先打听打听民间的名医。”
但他打听起来,不仅要医术高明,还得善女科,旁人哪想到他是为了妻子想去求教,只当他是有难言之隐,急于求子,才寻医问药的。
于是就带着他去寻一位“女科圣手”,这位圣手摸完纪延朗的脉,说完那句不像子嗣艰难的话,不顾纪延朗脸色难看——大约去他那看病的,脸色也没有很好的——就给开了一瓶丸药,说是行-房前服上一颗,必金-枪-不倒、一举得男。
方盈:“……”
“我一听这位就是江湖骗子,当下也没打草惊蛇,给了钱,出门跟带我去那人道别,便直奔开封府,把那瓶丸药呈给了秦王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