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
方盈与他对视一眼,忍不住笑了笑:“那是我说错话了。”
纪延朗道:“也不能说你错,我对此事确实所知寥寥,无法为你解惑,但我们可以一同学习……”
“你要同我一起学?”方盈惊愕。
“怎么?不行?”纪延朗反问,“生儿育女,本来不就该夫妻同心同力吗?”
话是这么说,但,方盈眨眨眼:“我现在主要是想知道孕期如何保养,方能平安顺利生产,这个你也要同我一起学吗?”
纪延朗点头:“孕期保养,正该我来学啊!你想想,到时你肚子大了、辛苦非常,还能自己操心保胎养胎的事么?当然该我来操心。”
方盈笑道:“那时自有嬷嬷们照顾,你堂堂骑军指挥,还能让你操劳后宅妇人之事么。”
“我知道不用我亲力亲为,真说起来,我定然也及不上嬷嬷们照顾得细致妥帖,但就像你说的,还是自己把从有孕到生产这十个月间的事都弄清楚,心里才有底,遇事也不至于因一无所知而慌张,连该听谁的,都拿不定主意。”
纪延朗虽然不曾表露,但三房那个刘氏只因贪嘴便糊里糊涂丢了一条命,偶尔思及,他亦难免心惊。方盈论身份,当然要比刘氏尊贵得多,有他和母亲护着,就算有人丧心病狂想加害于她,也伸不进手来,可生育之凶险,原就在于生育本身,而非旁人加害。
他不敢想万一将来方盈也遇到难产该怎么办,每每冒出这个念头,都只能匆忙按下去,安慰自己一句“不会的,吉人自有天相”。
但恐惧这种东西,就像花园水池里养的鱼,即便一时按下去了,也不会自己消失不见,时不时便会寻机浮上来吐一个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