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催问你……”纪延朗往她腹部看一眼,“开枝散叶的事么?”
方盈失笑:“她是问了一句,但不是你想的那样。”话已然说到这儿了,她也就把事情起因和经过都说了一遍,最后道,“我只是生气她说话不着调,今日想起来还气不平,便同二嫂倾吐一番。不料二嫂听了心疼我,当场便教了我这些。”
“你心里憋着这么多事,怎么一句都不同我说?”
方盈看纪延朗一眼,见他微微皱眉,眸中充满关切,怔了一怔,才用玩笑的语气说:“同你说了有什么用?你能为我解惑么?”
纪延朗:“我……”
方盈想起她和周从善说过的话,截住纪延朗话头,笑问道:“你怕是连孩子从哪生出来的都不知道吧?”
“那你可小看我了。”纪延朗正色道,“我还真知道。”
“你怎会知道?”
他这个年纪,不可能进过产房,也没人同他说这些,又是个不爱读书的……别是跟周从善一样,笼统以为是肚子里出来的吧?
纪延朗却道:“我虽没见过女子生产,但从前在交趾蛮子军中,见过母马生马驹。”说完怕方盈不高兴他拿马来比人,忙又解释一句,“他们说马和人是一样的。”
“……”
“不是,是说生产是一样的。”纪延朗再次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