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午前到傍晚,苦苦挣扎几个时辰,人就算不是昏迷的,又能有多清醒?何况到三更天才把孩子生下来,中间又好几个时辰过去了。
周从善冷笑:“是啊,可不就‘得’是她自己么。”
方盈一时沉默,周从善见状,后知后觉,明白过来好友其实惧怕的是落入跟刘氏一样的境地——人还在产房苦苦挣扎,生死却已由旁人定了。
“那你是想……先打听打听孕产之事?”周
从善猜度着问。
方盈目光一凝,郑重点头:“我想做个明白鬼。”
“呸呸呸,不许说这些不吉利的!”周从善斥道。
方盈笑一笑:“好吧,我就是觉得,既然我早晚都要生育,还是早作准备、把应当如何保养弄明白了才好,也许这样我就能不那么惧怕生育了。”
周从善同意道:“有道理。这也不难,你们夫人自己就生了三个儿子,身边定然有不少精于服侍的嬷嬷……”
方盈打断她:“你忘了么?她们怕‘吓着’我,是不肯同我细说的。就连我们二嫂,同我一向要好,说到这些也都是及时停住。”
“……”周从善只好另出主意,“要不,你直接求你们夫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