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盈笑道:“娘这是一箭双雕啊。”
“嗯,我先头只顾生气,听完娘的话,再一想,二嫂已经出面罚过,若是娘还要就此事再罚,反倒更不利二嫂与你管束下人。”
那可不是嘛,令出多门,必然有损主事者威信。
纪延朗接着说:“不如把四娘推出来,既可让她学管家,又能借此机会敲打刁奴。”
“是啊,一举两得。”方盈放了心,想起晚饭前他们母子的谈话,又问,“官家出巡,定日子了么?”
“定了二十二日。”
“那你们骑军营是不是得随驾护卫?”
“嗯,不过我有些不想去。”
“为何?”方盈惊讶,随官家出巡既有荣耀又有功劳,还不用上阵拼命,是人人争着抢着的好差事,他这是怎么了?
纪延朗看着她,勾勾手指,示意她附耳过来。
方盈以为他有什么机密要说,凑到近前,却听他用气声道:“舍不得你……”
温热气息扑入耳蜗,令人发痒,方盈斜他一眼,坐直身体。
纪延朗却捉住她手握在掌心,含笑道:“真的。反正他们都抢着要去,只要上头不非得点我的名,我就留在家陪你,咱们也躲个清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