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同娘说了么?”
“说了。”纪延朗知道方盈担心什么,补充道,“娘也不想让我去。”
也是,他死里逃生回来,在家统共还没住上多少日子,又刚立过救驾之功,这次护卫圣驾,不去也不耽误什么。
方盈便也笑了笑:“你是该在家休养一段日子。”说着低头看向两人握在一起的手,“冻疮才好,死皮都还没掉完呢。”
纪延朗一本正经点头:“就是,正该趁此机会,好好养一养,再补一补,然后咱们使使劲儿,给娘生个胖孙儿。”
“……”方盈往回抽手,“我还在经期呢。”
纪延朗顺着她这股劲,凑到跟前,嬉笑道:“我说的是‘然后’,又不是现在。”
两人笑闹了一会儿,收拾收拾,早早睡下。
第二日早间,李氏打发了问安的女眷,单留下岳青娥、方盈和纪四娘,交代了纪四娘学管家的事。
“从厨房开始吧,人说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在咱们家,却多半是不当家不知柴米得要花钱买。”
方盈跟岳青娥都笑起来,李氏看她俩一眼,对纪四娘道:“不用怕你嫂子们笑话,有什么不懂的,尽管直言相问,——你姐姐们都是这么过来的。”
岳青娥笑着接话:“嫂嫂也是一样,在娘家时,第一回进厨房,正赶上她们洗萝卜,我还当是人参,问我娘家嫂嫂从哪得的这么大人参,满
厨房的人都叫我逗笑了。”
纪四娘抿着嘴笑,李氏也笑道:“瞧瞧,都闹过笑话,没什么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