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春应声去烹茶点茶,纪延朗这才发觉妻子脸上有倦意,忙问:“怎么?累了?”
“累倒没有,就是到了平日午睡的时辰,有点儿犯困。”方盈道。
“那咱们吃完就赶快回去,今日也是起得早。”
听他这么说,方盈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变娇气了——嫁进纪家之前,她并没有午睡的习惯,也没有出来玩半日就困倦的时候——这可不行,太娇弱没好处,以后还是得多活动。
便摇头道:“以往也是在家无事,才习惯每日午睡的,其实并不缺觉。”
方盈话是这么说,却不知困劲儿还写在自己脸上,纪延朗望着她略显迷蒙的双眸,笑道:“午间小憩是养生之道,不要紧的。”
“什么不要紧?”方盈没明白。
纪延朗道:“什么都不要紧,不用特意迁就我,为我改了平日作息。”
“……”他在说什么?她只是反思自己近来有些懒,没有闺中时那么精力充沛,他想到哪里去了?
纪延朗却自以为猜到方盈心思,继续说道:“没玩够也不要紧,我不是说了么,以后得空就带你出来游玩。”
“……”越说越远了,方盈忍不住反驳,“你当我是三岁小儿么?贪玩到不肯午睡。”
“岂敢岂敢。”纪延朗笑嘻嘻拱手作揖。
方盈斜他一眼,道:“我是想着,吃过饭回去也不早了,二嫂肯定有事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