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青娥侧头看一眼方盈,笑道:“是我的错。不说了,来,接着猜枚。”
接着猜枚?她们是真的丝毫不担心刘姨娘么?这个月份见红,就不怕是早产吗?方盈记得清清楚楚,当年她娘就是怀胎七八个月,见红后早产的,孩子生下来也没保住……。
安氏却没给她功夫再往下想,重新藏了两枚棋子在掌中,伸过来叫她猜。
“一黑一白。”方盈随口猜道。
安氏立起眼睛:“你是不是偷看了?”
“没有……”方盈失笑,“三嫂真会冤枉人,你藏棋子那会儿,我还在寻思,这个月份见红,不会是早产吧?”
安氏没等说话,程氏先有点不高兴:“六弟妹还没生育过,懂得倒是不少。”
“我便是不懂,才说出来,想请教几位嫂嫂的。”方盈装出一副受到惊吓的模样,“自从燕王妃出事,我就格外害怕听见这样的事。”
安氏先道:“那可不是一回事。孕期见红的事,不说常有,也不算罕见,叫大夫开几服保胎药,卧床静养上一段时日,也就好了。”她把拳头松开,给大家看了棋子,“到你了。”
侍女捧着棋盒走到方盈身后,她回头摸了两枚白子,藏在掌中,就听身后程氏道:“六弟妹越说越不像话了,也就是咱们亲近,知道你没有坏心,换了别人,听你一口一个早产,还提起刚死的燕王妃来,不得以为你是咒我们呢?”
方盈转回身待要回话,岳青娥先插嘴道:“行了,既然知道六弟妹是好意关心,何必还说这些扫兴的话?来,接着猜。”
程氏满脸不悦:“二嫂这么说,未免太偏向六弟妹,是我先说扫兴的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