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这关老天什么事?”周从善煞有介事地抬头,透过窗看了看天,“明明是你自己想尽办法去给纪夫人做儿媳妇的啊!”
“……”
“要说老天的意思,那可不是你们夫人,得是纪六郎……”周从善突然坏笑。
方盈一把推开她:“跟你说正经的,又打趣我。”
“我说的也是正经的啊!”周从善突然摆出一脸正气,“你方才是不是说,是纪六郎瞒着你先同你们夫人打过招呼,你们夫人才同你说了这番话的?”
方盈无法反驳。
周从善脸上正气一扫而光,笑嘻嘻道:“这么看,这纪六郎还不错嘛,知道心疼你。”
方盈瞪她一眼,从袖中取出荷包塞给她,“喏,你要的东西。”
周从善接过荷包取出信封,从里面抽出信笺,一边展开一边问:“你偷看过了?”
“什么叫偷看?我光明正大看的。”
“嘴硬吧你就,这信明明是封好的。”周从善一眼扫过字迹,接着折好信笺,塞回信封,转头叫侍女进来,“你亲自去把这个交给李岑。”
侍女应声退下,方盈问:“李岑是谁?”
“家里的管事。”周从善答完,又说她,“你少操心吧。”
“这两日还有什么别的消息吗?你应该派人去见了那个文御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