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盈把事情从头到尾想了一遍,终于明白了,“你没跟娘说过,你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邓大婶母女过多么富贵的日子,只要丰衣足食就好,对不对?”
“嗯。”纪延朗点点头。
“为何?你同我都能说得明白,跟娘有什么不能说的?”
纪延朗叹口气:“就是跟娘不好说,一则我不想叫她知道我当日在交趾过得有多苦,二则,娘不会像我们这样想,我若说了实话,她一定觉得没有这么待恩人的,我们自己锦衣玉食,却还叫恩人过寻常百姓日子,传出去像话么?”
“那娘也是为了你的名声着想……”
“我知道,娘定然是事事为我好,但我还是觉着这样安顿邓大婶母女才是最佳之策。她们不必跟咱们府里走得多亲近,我时常过去看看,以后逢年过节,方便的时候,把她们接到你和娘跟前说说话,也就够了。”
他说的这些,方盈倒是能明白,也觉得这样的来往会让邓家母女更舒服自在,但是,“你总不和娘说清楚,娘难免误会,若因为这些母子两个生了隔阂,还谈什么最佳之策?”
纪延朗也觉烦恼,便看着方盈道:“要不贤妻教教我,此事如何调停,方为最佳之策?”
方盈:“……”
“你帮我想个妙计,明日探过邓大婶母女,我带你去丰乐楼坐坐,如何?”
方盈眼睛一亮:“我能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