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盈扶着秀竹的手站起身,“希望是长相端正吧。”
纪延朗玩笑道:“怎么你也以貌取人?”
方盈转过身,披上立春拿来的斗篷,抬脚往外走,“不是以貌取人,而是这人若只给旁人一个端正守礼的印象,怕是……算了,人家的事,都定好了,与咱们不相干。”
纪延朗与她一起出门,猜测道:“你是怕此人太古板,二嫂的妹妹嫁过去,日子不好过,是么?”
“我也是随口一说,你随便一听。”
纪延朗:“……”
她真是一点儿口头上的亏都不吃!
不过这确实是人家岳家的事,深谈下去也没什么意思,纪延朗想起她与周家小娘子交好,就换了话题问:“你前几日是不是去看周家……那位了?”
“她在家是长女。”方盈睡得不好,饿着肚子出门,叫风一吹,心情更不好了,直接纠正他,“别总那位那位的叫人家。”
“……”纪延朗摸摸鼻子,“她不是差点就做了太子妃么?听父亲说,官家还是想与周国舅做亲家。”
“嗯。”说到周从善的婚事,方盈就忘了自己的不爽快,主动问道,“你近来可有见过秦王殿下?他是不是对周妹妹有意?”
纪延朗道:“那我可不知道。秦王受封后,官家命他与燕王一起入中书省与闻政事,我们就再没见过——皇子亲王,若无皇命,总还是要与我们禁军避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