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有些麻烦,方盈斟酌着答:“我虽从小比别的小娘子胆大一些,却也不敢在婚姻大事上胡闹。此事你没问过娘吗?”
“问过了,不过我还想听你说说。”
别是李氏不肯同他细说吧?方盈略一思索,道:“我说了你也未必信,不若你明日去问二伯二嫂。且我只知道我家的事,纪府这边如何考量,他们二位应当更清楚。”
她说完不给纪延朗再追问的机会,直接站起来,说:“天色不早,你明日一早还得面圣,早些沐浴歇息吧。西里间去年做了暖阁,今日我叫她们早早烧好了炕,远道归来,必然疲乏,你……”
纪延朗打断她:“那你呢?”
“我睡外间床上。”
纪延朗没进西面屋子,不知道里面如今是什么格局,有些犹豫,先岔开话问:“我的行李呢?”
“我叫她们先收在东厢了,想等你回来,问过你再收拾。”
“哦,东厢如今做什么用?”
他没回来之前,院里没男主人,方盈身边除了两个陪嫁立春和杏娘,另外只有李氏分来的两大四小、六个丫头,两边耳房就够住了,东厢只拿来放些暂时用不着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