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呢?三嫂还真闹起来了?”
“倒也没怎么闹起来,就是一直想取二嫂而代之,接管家务。娘当时没有精力,也懒得理会,在我进门后,就让我给二嫂打个下手。”
纪延朗打量她一回:“你定是在那之前做了什么让我娘满意的事,不然再怎么没精力,她也不会放心叫你帮衬二嫂。”
“也没什么,就是给二嫂出过几个主意,让三嫂吃点儿小亏,别太目中无人。”
“你进门之前就同二嫂有来往?”纪延朗觉得自己好像抓到了什么线索,追问道,“我怎么不记得你们认识?”
“大约是因为你不留意后宅的事吧。其实这些年,我每年都随着我继母来给娘问安,和二嫂也常见的,不过真正熟识起来,还是这三年。我小时候得娘的恩惠,不但在纪府住过一年,还跟着府中女夫子识字读书,学了礼仪、开了眼界,可惜一直没有机会报答,那年听说娘病了,不敢来打扰,就常同我继母一起去庙里上香,为娘祈福,有一次凑巧遇见二嫂,谈起来觉得性情相投,便渐渐有了往来。”
她这番话纯是出自真心,说出来真诚无比,连怀疑她别有所图的纪延朗都挑不出什么毛病。
他又喝了半盏茶,突然问:“那是怎么找到你的?总不会是你毛遂自荐吧?”
方盈恍然,他这是怀疑她,借着与二嫂相交,然后处心积虑谋划着占了他妻子这个坑吗?他怎么转得这么快?家宴之前不是还认定她是非自愿嫁过来的吗?
等等,他不会是信了她那句倾慕他的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