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凝草?”周窈将这三个字重复了一遍,心想被师尊这一说,仿佛真有些相像。
周衍见她表情松动,便又睁着眼睛说瞎话:“咱们后山那眼温泉底下,生了好些,为师时常在那里……嗯……沐浴,许是沾上了这草的味道。”
话锋一转,他续道:“清凝草有清心凝神之效,你前些日子遭逢大难,为师本想接你回峰,后得知你报了名要参加宗门大比,便有意等你大比后再接你回峰。怕你因伤势难遇郁结于心,故特意用清凝草制成清凝丸放在你床榻上,这才留下了味道。”
周窈听后将信将疑,不过也没有刨根问底,只是莫名的点点头,自语:“如此说来,徒儿床榻上并非师尊的味道,而是清凝草的味道,只不过是师尊身上亦有此草的味道,所以两种味道才如此相似。”
周衍微一颔首:“正是如此。”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着实松了一口大气。
揭过这事,周窈又兴致勃勃地想出了其他花招,欲请周衍指点一二。
其实这也不算冒昧,师徒两人往日清晨也时常压制了修为,只以招式相斗。
因为周衍修为比周窈高出好几个层次,若是不压制修为,根本就没有比试的意义,周窈在其中也得不到任何收获。
所以周衍平日与周窈比试时皆两人都压制了修为,不动用灵力,只论招式。
眼下她提出比试,有让他验收自己这数月来的历练成果之意,倒也不算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