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过来知道自己丹田破碎,连医堂也束手无策的时候,她只是愣怔片刻,随后竟然面不改色,转头就回了落霞峰。
他一路尾随,直到进了她的小院,她才停下脚步,问了他自己昏迷以后的事情。
他自是照实说了,不过有意无意的,他略过了周玄卿的动向,这件事情他听是听师尊说了,但就是不想在她面前说起。
他没说,她也没问,只说自己想一个人静一静,就毫不留情地将他推出了小院,他也想给她点时间来平复情绪,就回了临沧峰。
翌日一早他又来找她,在小院里前前后后寻了数遍也没见到她的人影。
他一时心慌极了,怕她心里为丹田破碎的事情想不开,以至于做出什么傻事,毕竟她的伤追根究底是他害的。
其实以他的神识强度,铺陈开来探遍整个道宗不在话下,但若是直接以神识寻人,势必引起护宗大阵警觉,于是掐算一二,才得知她竟在雾林峰这里。
一路急匆匆过去寻她,却见到她躺在大石上整个一副借酒浇愁的模样。
而且这几日几乎日日如此,所以他一找不见她,连掐算都不用,来此必定一找一个准。
今日果然又在这里!
见她人没事,他心下已经松了一口气,大步走到大石头下方,踢一脚散落的那些白瓷瓶,仰头望着她的侧影,扬声道:“喂,女人,你到底还要颓唐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