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稀奇,一个被邪神圈养的人类,究竟是有多大魅力……长得确实挺得劲,有点阿瑞斯战神当年的风范了,但也没到祸害众生让神心甘情愿下凡的程度,毕竟这脾气跟炸药桶似的,算不上小鸟依人,而是大狗咬人!”
“让我看看!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说的邪神该不会是维诺萨尔,真是奇了怪了,无心之人也在上演英雄救美的戏码!那个世上最大的老千,竟然栽跟头在了这个家伙身上?”
“帝国联盟军队上将,成功的圣选试验品,‘暗蚀’组织老大,某个显赫家庭之前的首位继承人,濒危族群,少年营合格……哈哈哈哈,那也不能解释堂堂的众鬼之主竟然对他如此情根深种,还是他在某方面满足了恶鬼的味蕾?要么灵魂太可口,要么就是在床……”
“好了好了,多少也是人类最强的存在,怎么能这么看不起人!”
一片漆黑当中,时渊序还看着那些奇形怪状的各类妖魔鬼怪飘荡着,他们活似在这里待了很久似的,但是又将近陨灭,许多“旧日支配者”的身形也淡了一半。魂灵到了深渊便会自动消散,可见他们也没多久好活了。
但大概深渊里太黑太压抑,就算是万年的哑巴也能被逼成话痨,一堆不知道是堕神还是旧日支配者的家伙们嘈杂得能开几局麻将和桥牌,除了鉴赏彼此灵魂被炙烤的味道,如今看到有这么个人类,就像是见到什么罕见事物似的,叽叽喳喳,精神状态堪忧。
毕竟不是神就是旧日支配者,换而言之各个都是人精,也是神经,只要轻轻一咂人类的情绪就能品尝出千万门道来,有的神还会读心,还会读取记忆。
这帮被深渊憋出病来的众神知道这么一个人类如今身上的保护罩,就是来自于记挂着他的那位维诺萨尔邪神。
“所以咱们苟久点还是能看到点东西的,哎呀,无心之人都这么慷慨,四舍五入世界还是很美好的嘛!”
“朋友你现在就剩下一个胳膊腿了,明天你就人不见了,还在这看戏呢!”
“好死不如赖活着,我可是关在深渊里苟最久的旧日支配者!”那个身影忽然察觉到什么,靠近来瞅瞅时渊序,“这不是跟主老是纠缠的小麻烦精么?哟,你也给关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