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懂什么?”
“你的灵魂不会消逝,而是还在这游荡着,你想过是谁的杰作?”
时渊序如梦初醒般,“……是湛衾墨。”
他忽然痛苦地阖上眼,是么,时渊序,到头来你还是要那个男人为你扫清一切障碍。
你只是个凡人。
你那自欺欺人总是要顾全大局的做法,何尝不是一种自私?
你活着……就像个笑话。
“祂现在出去跟秩序之神对决了,如果你乱来,那祂获胜的概率就低一分,祖宗,你就是个麻烦精,小祸害,祂来这不止一次了,次次都是为了你,你还要怎么样嘛!”
时渊序本来已经无力开口,可对方这么一说,简直不亚于羞辱他是这个世界上最玻璃心最无知的废物一样,他牙齿紧咬出血,万分厌弃地想咒骂自己——可他终究没有这么做,因为就算他恨透了自己,这条命也是那个男人给的,是那个男人从命运的指缝中一次又一次夺下来的,污蔑自己就等于是污蔑男人的付出是一场笑话!
那淤积腹腔中的不甘和怒火却还是烧得旺盛,甚至要把他的胸膛烧穿一个血洞,他嘶哑地从喉腔里扯出一声呐喊。
“我要救他!”
随即深渊里无数个鬼魂影子中传来一阵尖利粗糙的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