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深渊里的邪神不能享用祂的贡品么?”
时渊序本想狠狠地推开男人,如今对方以真身示人,背后又是触手又是骨翅,不连踢带踹他招架不住,可此时时渊序直接被推倒在神像底下的供台上,后背一凉。
俨然是傻傻向大人袒露一切的孩子,生生把自己送上了祭坛。
湛衾墨冰冷的指尖顺着栗色碎发男人紧致的腰腹缓缓往上攀去,另一只手却往下方的禁忌不断探索,时渊序顿时身躯绷紧,随即一脚飞踹,“你个混账……我没说要给你……”
刚才还正义凛然地召集所有的时渊序用信仰与咒法别让这男人入魔,哪知道对方终于出现,却是对他打着这个念头!
“乖孩子,作为邪神的信徒和最虔诚的主教,自然要把自己也献上的,如今要好好检查你的浑身上下有没有引诱邪神犯罪的痕迹,不能犯了混沌邪教的禁忌,要好好处理才行。”
……
“我操你全家,你知不知道我刚才在做什么?我有这个心思和你做吗?快点滚,我现在要出去了——”时渊序此时猛地被激起逆鳞,大概是对自己被男人还关在地下室肆意操-干起了阴影,“不要得寸进尺。”
“嗯?明明都把自己送上了我的祭坛,还嫌我太露骨?我可是顺理成章地在享用我的贡品呢。”坏心又变态的男人此时还故意加重了力度,时渊序用肘部撞开男人,却直接被男人的骨翅压在了供台上。
“我操!”
供台的银质容器纷纷咣当跌落一地,男人用旁边的桌巾垫高了时渊序的身躯,此时时渊序浑身的衣服都被剥离殆尽,他羞愤至极地瞪着湛衾墨,甚至伸手想要狠狠地掌掴过来,可他此时眼前一黑,男人身后的所有触手都卷住了他的手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