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湛衾墨,我忏悔了,你就来操-我吗?”他瞳孔震颤,发现再次低估湛衾墨的变态程度。
湛衾墨只是淡然地笑,“知道嘴硬的孩子要怎么忏悔才能得到原谅么?嗯?”
时渊序就这么死活都恨不得从供台上下来,可是他就跟贡品似的硬生生拷在台子上。
他的眼角已经屈辱性的泛红,“别逼我对你动手……”
“嗯,只不过是你信仰的邪神贪婪得很,不仅想看你坦诚,还想从身体上一一确认呢。”
……
“我要你吃我的。”湛衾墨忽而手指拢住他的头,就这么居高临下道,“乖孩子,你要学会更加卖力,这样才是合格的信徒,你做得到么?”
时渊序怔愣了半晌,随即恶狠狠地怒骂,“湛衾墨,你个混账……”
“你不会的。”湛衾墨神色更加危险,“乖宝贝,这可是好老公能送你上天堂的好东西,还是你已经清心寡欲到不想要高潮了?”
男人此时还恶意地抬起他的下颌,让他直接跪坐在台上,“作为邪神最虔诚的信徒,不应该让伟大的邪神大人能够尽情释放么?宝贝,看来你还远远不够一个真正的信徒呢,我可以一点点教你。”
“首先,你要好好张开嘴,就像品尝着很美味的佳肴一样。”
时渊序偏过头,“……我才不要帮这么无耻的邪神……我才不稀罕做你的信徒……”
他没想到男人竟然在这种地方……逼他做这种事。
“宝贝,你的态度不够虔诚,或许我该撤回刚才对你的赦免,另外给你一些——”湛衾墨悠悠地抬眉,“惩罚。”
时渊序看着男人骨节分明的手竟然还戴着皮手套,一边手里忽然幻化了小皮鞭,轻轻地在手上捶打着的。若不是男人的气质无比高贵,那简直就是看着就疼的刑具。
时渊序顿时后脊发麻,“我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