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说“爱人”两字的时候,将他的神态也烙上心头。
……
此时又是一片浓艳的猩红玫瑰当中,有一个高挺的身影正在修剪着什么。
靠近一看,原来是湛衾墨,在修剪红玫瑰茎上的每一根刺。
“这么多花,您要剪到何时才够?”下属们颤颤地说。
“不过是剪到他会摘到的那一支罢了。”
……
然后,像是深更半夜的一个场景,军区哨站的远光灯缓缓在赤壁滩上移动。
猫儿眼少年在军队宿舍里睡得正酣时,窗外忽然略过一道高挺修长的身影。
时渊序咋舌,这是突然回到很多年前了么?
那个时候……自己只怕还是少年营里一个懵懂的小鬼头罢?
他带着几分忐忑地看向窗外,以为来这不善。
可定睛一看,那竟然是湛衾墨。
对方缚着手靠在墙边,忽而轻声说,“你还是来了?”
来者一身肃杀的气息,“任何人不得与秩序为敌,你也不例外,我劝你早就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