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要说,他下一秒,又看到了别的。
——
又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的回忆。
“为什么要一声不响就逃跑?”
此时时渊序就这么斜倚在椅子上,慵懒地抬眼,“湛教授,我不喜欢被人控制的感觉。”
“我知道我的病情很难控制,但是我们之间只是医生和病人的关系,况且我们之间发生过那么多不愉快的事情,还是保持距离为好。濒危族群系的教授不是只有你一个,你没必要对我那么上心。”
湛衾墨唇角微不可闻地抽了一下,那双凤眼忽然浓郁了几分,他忽而笑笑,“我以为一个星期和先生见一次,已经算是最大的距离,还是时先生宁愿一年见一次?那我很难控制你的病情。”
“那我们就永不再见。”时渊序起身,“对了,我不能吃你做的饭,会中毒。”
“另外,我不接受在你家治疗,因为我这人挑环境。”随即他桀骜地扬起下颌,一边带点恶意地开口,“我看湛教授年纪也不小了,也是时候成家立业了,如果另一半看到我时常打扰您私下生活,那多不好。哦,对了,您——”
下垂眼蓦然幽深,却是极冷得看不出神色,“您难道还没结婚么?”
“……”湛衾墨那幽淡自若的神态,此时突然幽深阴郁了几分。
二十一岁的男青年,还是意气风发的年纪,但是一字一句偏偏毒辣冷锐得很,就好像以率真和坦诚为名,就可以拿着一把利刃在男人的胸怀里划着十字。
就可以理所当然毫无顾虑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