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脸!你这个疯子!”背后的大男孩更是爆发出愤怒的咆哮,“我他妈是鸭子吗?睡一次给五千?你这个斯文败类,人面兽心的医学教授!”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你等着……”
湛衾墨却没回过身,只是神色幽淡地笑了笑。
他走出门的那一刻,手指轻轻打了个响指,“嗯,又只能重来了呢。”
旁观这一切的时渊序,此时心悸似地瘫倒在地,内心又一阵恶寒。
男人风度翩翩的面具碎裂一地,露出恶鬼真容的姿态可真是邪恶至极。
他甚至脸颊都有些赧然和羞耻的发烫了——衣冠禽兽用来形容此人算是恰如其分。
不,甚至算是抬举——男人甚至可以毫无芥蒂地行罪恶之事。
只是……什么叫做“只能重来了呢?”——
这一切都是男人的回忆没错,如今回忆中的还都是这个世界的他,也是,时渊序心想,他死在了医院的事故里,死在战场上,死在成功率极低的手术上……若这些都不是虚妄,那只能有一个解释。
男人“重来”过,可什么叫做“重来”?他时渊序是个凡人,不懂神明可以开挂到什么程度,难不成,湛衾墨已经了不起到改变历史改变未来的程度?
可既然如此——为什么男人在那些平行世界的时候,却又只能眼睁睁看着无数个自己死去?
脑容量不够,时渊序寻思只能不想。更不要说他此时因为男人的恶行搅得心乱如麻,一边恨不得找把刀把对方剁了一方面却又有种极其说不清的复杂——对方竟然能疯到这种地步。
那平时他见到的那个冷清冷漠的男人,究竟是有多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