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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所有底层人的头。

剩下的人有人为他倒酒,有人为他拍去肩头的灰,有人甚至在手臂上纹着他的名字。然而,他并不觉得这是功勋。

这里的他活得太累,面上骄傲又能给谁看?没有亲人,没有家人。

……

此时酒吧喧闹,作为老大的那个时渊序也兀自在一角静静地喝酒,抽烟。

时渊序蹙着眉看着沾染恶习的自己,简直就像是看着精神小伙版的自己,但又觉得他惨得可怜,不想怪他。

“老大,门外有人找你,说有急事一定要见你。”这个时候,忽然有个女孩叫住了他,准确地来说,是那个作为叛逆头头,一脸桀骜的时渊序。

对方不耐地将含着的烟踩在了脚下,碾成了灰,然后出去了。

时渊序也不允许自己就这么傻站在这,他跟着出去,却见外面已经是暴风雨。

他顿然一怔,发现门外站着是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人,对方从头到脚都封得严严实实,帽子,口罩,墨镜,手套,在这种阴天之下,身高修长的人更加显得有分阴森可怖。

“做完这次,时先生就收手吧。”

但老大时渊序只是毫不在意似的,他桀骜地吐出一口烟,下勾眼格外凛冽,含着挑衅的笑意,“怎么,是你们害怕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