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这孩子小小年纪就没了家,就我们几个拉扯着他长大,如今也快长大成人了,唯一对不住的就是……小序没有公民身份,上不了正经的学校,不然以他的头脑,到哪都会有一番成就的……”
旁观的时渊序还能读取到一些稀碎的回忆,心猝然一痛。
“我还有个弟弟……而弟弟,就是我原来的亲弟。”
时渊序不由得心惊,连带着呼吸也滞住。
这个世界的他,竟然从小到大都生活在贫民窟,并且成了叛逆组织的混混,与现在的他殊途同归,却其实截然相反。
那是绝对不同于被邹家收养的一切——垃圾填埋场找食物果腹,和大大小小势力的街头混子周旋,还有浑身上下永远都愈合不了的伤疤,冷天永远盖不够的被子,看着整齐有序的城里少爷小姐那一刻油然而生的自卑,上城区人的鄙夷眼光,常年在电玩厅和酒吧跟人赌博。
纯放养长大,肆意生长却浑身带刺,因为再无人疗伤,刺只能成为自己护住自己的甲胄。
……
不同的经历,可以把一个人重新推翻重建成另一个人。
时渊序扫视了酒吧周遭的人,由于小弟小妹已经离去,只剩下稀稀拉拉的人,但仍然不算少。
原来这个叛逆组织的成员不仅仅是那些有着罕见病,被上面组织拿去做试验品的存在,更加是贫民窟的大部分人——规模可比他在原来世界的组织要大得多。
这里的时渊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