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衾墨微微一滞,淡漠的面容却难得沉敛了几分,“你错了。”
“俺家老太婆养了十几窝兔子,还不知道死兔子是咋样的?虽然这也不是死兔子,但还是找个焚化炉扔了吧,前年这里还有瘟疫呢,要染上了可就麻烦了……”
老头的话可真是连珠串似的地多,可过一阵子他就说不上话来了,“咳……咳……”他忽然脸色铁青,捂着嗓子,“我……发不出声音……”
“咋回事啊?给自己呛到了……你们两个有没有水……他脸都白了……”
“老家伙,说话说得太多被自己的痰卡住了吧?”旁边的同伴讥笑,“人说错话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缝!”
“奶奶的……老子哪里有痰了……你们还笑什么……”
“等等,他好像真的咽不了口水了,叫小良过来看看!这老头翻白眼了!”
然后是重重倒地的声音。
……
湛衾墨哂笑几声,却又索然无味似的把小绒球的尸体抱在怀里后,便这么扬长而去。
他的耐心有限,点到为止便无意逗留,只是这个时候又来了一批人,是一群穿着深黑军装的人。
“这一块清点完毕了,不过好像跟实际人数不符,刚好总部那边也说有一个上校失踪了。”
“据说那上校才二十岁吧,太年轻了。”
“军运会经常破纪录,作战都是s评级,总部本来今年打算提拔他做突击队队长的,没想到去的那么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