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个吗?那是禁锢我的一种东西。”湛衾墨竟然迎着他的目光,神色莫测地说道,“一般情况下不能摘下来。”
曾几何时,男人曾在混沌之域轻柔地拂过困在祭坛上的自己,可下一刻,对方却狠狠地挪开鬼爪。
……是么,湛衾墨,原来这才是你的真相。
……要违背自己的本性和我相处,很痛苦吧。
……你原来,是恨着我么?
他苦涩却也释怀地笑了,眼角末梢带着辛酸的泪。
……原来,是我让你那么绝望啊。
没关系了,他悄无声息地低笑着,事到如今,他应该解恨了,反正他已经消失在他面前了,什么都不剩了。本就应该没有心的邪神应该再无牵挂和累赘了,可以安心做世界的霸主——
而他,只是那个多余的猫儿眼少年和小绒球。
从此他们两不相欠,正如他们本不应该相遇。
可时渊序本以为自己被推进房间后,就这么死去的时候,他依稀在一片黑暗中,猛然间看到了许多片段,然后一阵炫目的光袭来,再睁开眼,眼前,是一片战后的戈壁滩,鲜血,尸体。
这里是哪里?
他屏住呼吸,竟然看到一个男人此时来到战后的战场,那男人有着一头银发,穿着卡其色的长大衣,一张极其淡漠却绝艳的面孔,却凉薄,也淡漠。
时渊序内心隐隐一动,却又莫名其妙地暗痛了起来。
是他……
湛衾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