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想看是么?”那人笑了,转而时渊序感觉自己视线逐渐清晰了,黑暗顿时变成了声色犬马饕鬄盛宴富丽堂皇,可他顿时四肢发麻,眼睛发黑。
只见赌桌旁聚集了密密麻麻的人,或许那并不能叫人,而是一具具面目全非的血尸,但令人最为可怖的是哪怕是鲜血淋漓之下,他还能看到那裂开的嘴角。
他们似乎还发出了正常人一样的谈话声,只是边说话那黑洞洞的眼窝还时不时打量时渊序一下,着实让人心脏皱缩呼吸急促。
而桌面上的筹码根本不是正常赌场的塑料筹码,而是像是某种血肉压扁形成的块状物。
众鬼齐聚,这分明是一副万分恐怖的场景!
时渊序脸一僵,胃里翻江倒海,像是被惊吓到了往后倒去,此时男人却牢牢地揽住了他,“宝贝,怎么连区区的人都害怕?”
那声音磁沉清落,说不清的蛊惑低沉,却带着一种森冷的气息。
时渊序顿时回过神,发现揽住自己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湛衾墨。对方仍然一副优雅贵公子的模样,无可挑剔的面庞,熨烫得体的西装制服,一尘不染的丝质袖口。
而那双凤眼,意味颇深地看着他。
“这明明不是人……”时渊序头脑一阵眩晕,他告诉自己什么都见惯了,赌场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他贸然出现也无所谓面子,可他睁开眼万万没想到是这幅场景。
“你再好好看看。”湛衾墨却怜爱似的抚住他的颈,“果然是病得不轻呢,分明这里是正常的赌场。”
时渊序定过神,发现刚才看到的那些可怖的血尸们如今却是一个个穿着华丽的正常人,正在说说笑笑,赌桌上的筹码也不过是塑料制品,还有荷官小姐给自己端了杯茶,一边晃悠着耳边的吊坠,“时公子,刚才看你愣了好一会儿了,请问你需不需要去我们贵宾室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