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您还真是得心应手,一手挽着美人一手单独摸牌,这场上可没别的老板敢这样从容呢。”旁人奉承道。
“我们的主平日里与恶人周旋不少,每到赌博都是手到擒来,目前还没有人能赢他。”
“就算是最大的几个老千和主赌博也输得干干净净,呵呵,难怪咱们得主能服众。”
主……?
呵,莫非指的就是如今把自己牢牢禁锢在怀里,从头不发一言的老赌胚,老油条,老奸巨猾?时渊序心里半个好字都吐不出来。
等到他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忽然有蛊惑低沉的嗓音在自己耳畔轻声说道,“醒来了?乖,玩完这局我们就回去。”
时渊序没来由地觉得对方自作主张,哼了声,那人似乎笑意更深,用手指勾了勾他的鼻子。
他似乎察觉到这么对他动手的是什么人,一时半会慌了,他察觉到什么不对,腿就这么狠狠地一歪斜,可随即他忽然感觉唇畔被探进冰冷的舌,随即他就这么狠狠一颤。
紧咬的牙关就这么撬开,连带着自己的牙龈也被恶作剧地剐蹭了蹭,他已经好久没有被男人这么吻过,如今甚至是深入缠绵的舌吻,他有些羞耻地想推开对方,可是却被狠狠地抵着亲,以至于唇角的涎液就这么流了下来,对方吻的力度甚至让自己喘不上气。
“等等,这是哪里……”
“明明是你怪我不带你来,如今到了一半又想跑,还真是喜欢出尔反尔呢,我的宝贝。”下颌紧接着被那人捏起,像是被紧紧地打量着,玩味着。
可他不依不挠似的把脸撇回原处,“你要是不想让我逃跑,就应该知道我现在什么也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