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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上万血尸浸染的一套血婚服,是鬼域传闻中最可怖的魂器之一,一旦两人同时穿上完成契约,便是双方灵魂生死同契。”湛衾墨此时径直吻着他的发,“我听闻,在朝圣地瑟拉维亚,那里都是光明神最忠诚的信徒,圣殿之上更有绵延至天际的天梯,那是为了最虔诚的信徒能够向他们信奉的主上供的一条通道,但几千年都未有人能到达天梯的尽头。”

“这不是因为信徒不够虔诚,而是最虔诚的信徒,会心甘情愿地献祭自己的性命和灵魂,所以天梯上有无数的战斗天使,准备收缴他们的性命,以此完成主的‘恩赐’。”

“可那一天,有个人屠戮所有战斗天使,甚至从不惜从雷劫下来的通道,径直抄到了神庭宫殿,逼到了至高神面前。”

“他说,我最后到手里就只有一张纸条才能证明这一切都不是假的,才能告诉自己没有疯,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所以,他甚至可以命都不要,就跟神庭的人拼了。”

湛衾墨此时吻着他的耳畔,一边挟着他,用骨节分明的指头勾着马口铁盒,然后弹开,是那揉皱的小纸团,上面还有着他的字迹,和那画着的小小绒球。

时渊序心头被什么压得喘不过气。

他那天在会议室里被男人上下其手,后面发现马口铁盒不见了也没想多,以他的莽撞性格,不见东西也是时有发生的事。

却没想到除了那木雕蛇以外,男人手里有更可怕的……属于他的“罪证”。

他从来没有放下过男人的罪证。

“宝贝,你还要逃到哪里去?”湛衾墨继续说道,语气悠然,“不,你哪里也逃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