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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很努力了……可是,好像这一切就仿佛告诉我,我什么都做不到,以前我是濒危族群,是动不动就被判死刑的可怜病人,如今我是一事无成的叛军老大,就算为了保住他们的性命,我又能伟大到哪里去?神庭的走狗,四舍五入都是踩在众人的头上作威作福,更不要说,我脸都不要了,做光明神的神眷!”

他那鸦羽似的眼睫颤了颤,“湛衾墨,你也放过我。”

此时礼堂已经在刚才那场混战下坍塌了半边。一地晶莹剔透散发着冰冷圣光的破碎冰晶,雕花玻璃碎片像雨点散落在礼堂四周,建筑缺口暴露出湛蓝无尘的天空,还有一堆雍容华贵的元首领袖还有家眷们匆忙逃跑落下的饰品和乱七八糟的装束,香炉残灰、断裂木屑与大理石粉末混合成厚重的灰白烟尘,踩上一脚便扬起一层微光颗粒,在乱石缝隙间缓缓沉降。

三大阎罗的尸体也已经被人带走,拖下的血痕还未拭去。

还有贪财的某个星球的小国王回头打算在废墟里找找自己那秤砣似的大金链,结果看到湛衾墨还悠然地站在原地,顿时毛骨悚然地躲开了。

此时时渊序错愕地看见周遭的一切变了——

魂海、鬼城、而他们眼前赫然竖起一扇触目惊心的,用血尸和枯骨凝结而成的拱门。

那拱门庞大,就像是要给什么巨大可怖的存在通过似的,此时湛衾墨双目猩红,可神色漠然得很,他浑身的黑袍成了一身暗红色的婚礼西装,胸口更是红艳至极的血玫瑰。

湛衾墨与此同时轻轻瞟了一眼时渊序,眸色却更深。

就是时渊序身上那件雪白的衬衣——成了鲜红色的婚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