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衾墨微微抬起下颌,他眼底只有冷漠的,嗜血的杀意。
小东西的任何特质,出现在别人身上,都会让他觉得扎眼。
他对他的赦免,只因他是他。
“不错。”可随即,湛衾墨的神色忽然一丝微不可闻的调笑,“就你了。”
萨拉克斯和涅莫拉沙登时怔愣了——作为能和他们主为数不多平起平坐的旧日支配者,他们太清楚祂刚才起了杀心。
其他几个恶鬼门徒也顿住了——他们也做好了主大发雷霆的准备。
他们太清楚,主对时渊序的偏执,跟外形毫无关系。
“你们撤了,我想单独会会我的新宠物。”冷清冷漠的男人却难得表露温情,看向了小兔子。
实际上他的目光毫无温度,甚至骤然阴鸷了几分。
就像是邪鬼尝不到血,便要见血。
“宝贝,你说我要怎么才能重新撬开你的心房?”他兀自低喃道,像是对谁说道似的,“啊,倒也无所谓,我自然是可以找到更乖的,不是么?”
——
“殿下,最近召开领主大会,咱们只顾得上跟那些战争狂沟通么?呵呵呵,您最近似乎并不打算杀那么多人。”
那若有似无的玩味声音在耳畔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