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身后忽然走出了一个修长健美的男孩,男孩明显是二十岁出头的年纪,血气方刚的,碎发还很肆意地上翘着,眼角末梢甚至流露出了几分不驯。
湛衾墨眼神一滞,那疏冷的眸,微微眯着。
“盛产美人的洛伦星出身的混血种,男大学生,刚好也是军官,而且也恰好是星际元首大会的嘉宾之一。”
“明晚上不如让他做您的陪同,参加晚宴?”廷达接着说道,“就算您不从,参加晚宴本来也要带家眷,你看各个领导人哪有不拖家带口的。”
原来廷达刚才那一出叫做欲扬先抑。
湛衾墨暗暗地将那男青年的一切映入脑海。
可他随即目光阴鸷了几分,嗤笑,“廷达,你很愚蠢。”
这大男孩此时傲慢且桀骜地看向湛衾墨,“我告诉你,我可不是谁的替身,你要喜欢我就留下,要不喜欢我自己就滚——要是你把我当成别人,那我现在就走。”
旁边的下属和信徒们听到对方大放厥词,心跳一抽一抽,这男宠身份地位也就那样,还敢这么拽,这特么是直接在枪口上蹦迪啊!
“最关键的是,他也有动物形态。”廷达赶忙说到,“虽然不是那个白乎乎的小绒球,但是一个白乎乎的小兔子。”
大男孩不情不愿地喝了特殊药剂,然后在遮掩的帷幔中一变,便是暖呼呼,雪白白的软糯小兔子。
不仅在场的诸位信徒、门徒都为之一震,旁边的穆西沙瞳孔地震。
——他不知道他的神经病同事到哪里找出这么一个存在,风格相似就算了,连变身的动物都相似!这种巧合在几千万人都未必有一个。
……他们不约而同想到了很久之前那只险些被主杀死的可怜小绒球。
只怕这个大男孩凶多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