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继续光着身子给我干。”
“!!!”时渊序直接攥住了他的衣襟,“湛衾墨,你不要以为我可以随便被你戏弄,我现在可是代表帝国联盟军队来参会,没心思陪你……”
他甚至不介意直接把男人穿得这套睡袍拽下来给自己穿了,可莫名其妙地,他就这么触碰到了对方裸-露的胸口。
果然,湛衾墨眸色一深,像蛇嗅到腥味似的顺道挟住了他的手。
“说吧,还想要几次?”他顺道凑近了他几分,。
“别总是一副精虫上脑的模样,我不是给你做床伴的。”时渊序就推开对方,“——除非你把你所有的秘密还有瞒住我的一切告诉我,除非你告诉我你消失的那段时间到底去了哪里,这就是我们最后一次做这种事。”
“还有,你为什么一开始装作不认识我,湛衾墨,还是你玩弄人上了瘾?”
他没忘记男人虽然口口声声哄他,还与他亲昵,但是从来没正面回答过“消失的时候究竟去了哪里”“为什么会平白无故消失”之类的问题。
这些问题的答案就像在心中的软刺——让他情迷深处的时候却又被猛地浇落一头冰水。
还是如今的对方已然把自己当成光荣献身来偿还的人?
湛衾墨微微偏着头,那动人心魄的眼神就这么觑着他。
“——我不知道。”
时渊序瞳孔骤然变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