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死’牌!”
哪怕一张塔罗牌可以解读出很多层意义,但是在赌场,在命运圆桌这里,一张自带负面意义的塔罗牌只能被当成是最不详的存在,因为命运圆桌“从来不会慷慨”。
“先生这是气急败坏了?所有人都按照规则本身参与游戏,赌不起的人就选择献祭自己,要不然就是转身退出,如今只是因为抽不到自己想要的牌而置气,还真是可笑呢?难道在参加赌博前,没人告诉你,一切解释权在赌场么?”荷官虽然还是谦恭有礼的模样,但是字字句句都尖刻讥讽,“更何况,这位先生,你似乎‘作弊’了呢?”
湛衾墨冷笑,“嗯?证据?啊,是我抽到了不应该抽到的牌,没有像其他人一样输得精光么?这位‘公正无私’的荷官,你为了让所有人都输掉这场游戏,还真是煞费苦心呢。”
“我忽然觉得索然无味了,世界既然可以颠覆,命运圆桌也可以随时推翻,你说呢?”
随后,他毫无留恋地消失在一片黑雾当中,留下一众人仰马翻。
“他会直接暴毙而亡!”
“荷官只要想,现在就能把他的命收走!”
“到底是什么人敢这么做……”
“颠覆世界!推翻圆桌!连天王老子都做不到……”
……
处在原地荷官看着洒落一地的高塔牌,只是桀桀冷笑,“……你终究要还的,哪怕你是神,维诺萨尔。”
——
此时,鬼域,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