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神殿当中最为寂静的片区,不需要与信徒和门-徒-会面,不必举行任何仪式,它居于鬼域奇观的魂海尽头,就像是居于悬崖峭壁的海边宫殿,寝殿部分地板的材质是透明的,可以直接看见翻涌奔腾的魂海。
室内水声、喘息声、布料摩擦声——已经不必赘述持续了多久。这样的时间足以把一头悍利的猛狼放倒在猎人手下,再被肆意引诱成猎人的玩物和掌心宠,让它再也无力招架和反抗。
此时时渊序被缚在床柱边,他此时还被蒙上了一层眼罩,赤裸的肩膀隐隐有一层细汗,让他那本就线条诱人的肩部肌肉和背部看起来更有一层暗暗的反光,他此时有些脱力地倒在床上,海柳绸和莲花丝材质的光滑丝缎流淌着如水波的光泽,稍微迟缓一会儿可能就原地睡着了。
但实际上他一刻也没放弃挣扎,用枯骨打造床柱已经被他蹬断了一截,他一边咒骂不已,一边用被拴住的手臂把眼罩蹭掉,那双沾湿了的眼睛就这么直直地觑着房间的某处,“快点帮我解开,庄局长找不到我人会要了我的命!”
“我要回去开会!汇报!”
“你还要操-我到什么时候?”
这么直截了当的口吻也只有小东西能做到了。
在一旁欣赏他挣扎不能的窘态的湛衾墨,此时只是简单地裹着一层丝质睡袍,他自然是在旁边坐着欣赏,当然,不介意到床上。
“操-到我满意为止。”他给他松绑,但是却让他坐在自己身上,一边哂笑,“都已经到了领主的寝殿了,还有什么必要参加那个所谓的元首大会么?”
“我要洗澡。”时渊序看着这男人邪魅的面庞竟然有几分餍足的神态,内心忽然涌出愤恨的情绪,他试图在晦暗的寝室里找到洗浴间,但是目光却猛地滞了滞。
远处有一处像是祭坛似的存在,有着缅甸血珀的浓郁酒红色至深红色。湛衾墨很敏锐地察觉到他的目光,轻笑。
“莫非你想在上面做?”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