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到尾只有他一人。
“你知不知道突然消失……对我意味着什么?”他疲惫地抬起眼,忽然很无奈地笑道,“好像……什么都没有了。”
维诺萨尔暗暗将他脆弱的神态一览无余,心却根本咂磨不起半点他的绝望。
只是觉得内心猝然一痛。
他忽然无奈地低笑,他本应该知道的,他不会从小东西的任何绝望得到半分快感。
是恶鬼本性使然,他才会如此贪婪。
可那眼底尽头的犹疑,终究很快掩过,他装作无事发生,随意问道,“倘若给你机会选择,真相和我,你选哪一个?”
“为什么是这种选择?”时渊序皱着眉头。
刹那间他想起自己曾经坐在湛衾墨的副驾驶,问对方那七年去了哪里。
“小东西,我不是一个有耐心撒谎的人,你想知道别的,我都可以慢慢告诉你。”
“唯独那七年的事情我不能说。”
……
“维诺萨尔,你告诉我。是不是有的真相是注定不能说的。”
“否则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宁愿让我误会,宁愿让我恨你,也决不能坦诚——你不是那种憋屈的人,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