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的。”维诺萨尔笑道,语气有几分自负,“你已经永远忘不掉我了,也离不开我。”
时渊序咬牙切齿,“你他妈能不能不要自我感觉这么良好,没看我已经与神庭签订了协议么?”
签订协议,答应作为圣选的候选人,等于把灵魂卖给神庭。正如神庭的工作人员要一辈子效忠于神庭,永不得退出。
维诺萨尔一愣,随即眸中的血腥更深。
“啊,是么?我还真没发现这回事,这么说就算曾经有人替你‘高价’赎身了,你也还是想做神庭的一条狗么?”
“无非就是做神庭的狗和做你的狗的区别罢了,我不介意背靠大树好乘凉。”时渊序就这么挑衅地扬起下巴,“我现在是光明神的头号信徒,对了,我已经是圣选的候选人了。”
一个一向坚强镇定且倔强的男人这么开口,一定是破罐子破摔了。
曾经家园被毁灭,一颗赤诚的心向来都发誓要让神庭得到惩罚。
可如今,倒是心甘情愿地称自己宁愿成为神庭的帮凶了。
刹那间,两人之间静籁无声。
维诺萨尔神色莫名道,“你在这种问题上一向很有自己的原则。”
“再逞强除了虚无缥缈的自尊外,又能留得下什么?”时渊序笑道,“早知如此,我当时就不应该坚持跟军队总部的人对峙,更不需要设立什么地下组织,我应该直接答应加入圣选。真的是,我走什么弯路?明明答案不就在我面前了么?你说,我要不要重新跟邹家达成协议,好借着圣选的名头顺便做回邹家的大少爷?”
就恍若湛衾墨给他赎的身,解的约,踢的馆又不算数了。
连自己当初的意气风发和据理力争都抛到脑后。
维诺萨尔悠悠道,“啊,既然你也那么说了,那我想我没必要多此一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