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渊序眼前一黑,他企图挣脱的触手此时变本加厉地缠咬着他。
“我根本不怕死,你最好快点绞杀我,否则我还有其他方法来制裁你。”
维诺萨尔的眼神异样了几分,他哂笑道,“你觉得我是在绞杀你么?”
时渊序顿住,看着肆无忌惮缠绕在自己身躯上的触手,脸猛地发烫了。
那些触碰的敏感部位,不软不硬的力度,仿佛比起绞杀,更像是……
“明明是祂很喜欢你。”维诺萨尔缓缓道,“真是奇怪呢,原来我尚且做人的时候,祂只想把你吞噬,可如今却又变了性似的,只想和你紧紧缠绕呢。”
“你在说什么,祂是谁?”时渊序在触手的撩拨下忍不住发出几声低哑的喘息,他随即无比愤恨地说道,“……还是很早之前,梦里那些缠着我的就是你的触手?”
曾经在宙星环,他遇到湛衾墨将他从地下拍卖场带走的时候,中途他梦到了自己被触手紧紧缚住,下坠到无底深渊。
中途他便惊醒,如一场噩梦。
“真亏你还记得呢,”维诺萨尔支起下颌,饶有兴趣地任由时渊序脸红到脖子根地在挣脱出自己本体的束缚,然后徒劳无功。“嗯,我是故意的,可惜现在的你还是那么怕我。”
“我根本不怕你,我也不管你是鬼是人还是神,你看不出来么?我明明一早就……”
时渊序话到了一半就哽住了,他喉结滚动,让自己的所有情绪都隐匿在内心里。
因为他知道稍有不慎,就会在维诺萨尔面前尽数拆穿。这个男人心思太诡秘了,连他的一个眼神都能咂出千丝万缕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