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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不容易才接受了湛衾墨消失在了自己的世界里,眼前却又出现了一个神似湛衾墨的存在——他第一直觉是差点攥住对方的手。

可终究,眼前的人,他只能当是与对方容貌相近的其他人。

倘若是那男人,看向他的眼神不会如此。

他又在期待什么?

站在原地等待的小孩,终究不会等到属于他的大人。

剧烈起伏的胸膛甚至撕扯着本就熨烫得毫无褶皱的军装,他压下军帽,一双下勾的眼眸隐没了情绪,毕竟是对外场所,不能再一时意气随意行事。

“对了,不管如何,感谢您出面解围,如果后续有机会,随时可以交流。”

他终究是成熟的大人,不能得偿所愿,也要微笑着佯装一切无事发生。那戴着军用皮手套的手,就这么握上男人修长的,苍白的指,男人的指上那诡异图腾的骨戒甚至隔着皮手套,时渊序都能感受到沟壑和金属质感。

“不必拘礼,时上将客气了。”

他随即握了握手,但是视线淡漠,掉头就走,“我还有事,就不奉陪了。”

可他忽然发现自己的脚被什么绊了一下,顿住了。

“宝贝,你没认错,我就是湛衾墨。”背后的维诺萨尔淡淡地说道,“我刚才只是逗你罢了,怎么,当初渴我渴了这么久,如今看到本尊就不敢认人了么?仅仅因为我现在的身份不是医学教授,你就觉得不是同一个人,还真是固执得可爱呢。”

时渊序错愕地睁大了眼睛。

可此时维诺萨尔忽而张开双臂,阴鸷的面孔似有几分温和,“过来。”

时渊序就这么像被对方惑住了。

他转过身,本来应有的对男人的谨慎小心顿时消散得不知道哪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