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他以外,再无第二人。
“拖出去斩了。”神庭审判席的大法官最后敲下银锤,时渊序就被捆走了。
时渊序冷着一张脸,他看向如仙境般的神庭外圈环到处是云雾缥缈,冷泉叮咚,白色尖塔的城堡和教堂林立,可他接下来就是被押到刑场,准备引颈受戮了。
此时施奈特面目严肃地走了过来,递给了时渊序一个平板,上面是“时渊序个人遗嘱清单和事项安排”。
她拍了拍这位童年的伙伴,又是即将逝去的友人,“你先填完这张表,然后把家属关系填一下。”
时渊序悠悠地在“遗书”上大笔一挥。
“别太想我。”
“遗物清单”上随手一划。
“十三区的破出租屋里面有我的宠物舱,记得跟机甲战士的手办一起烧给我。”
“忏悔书”上寥寥数字。
“没能一刀解决光明神,是我的失败。”
……
施奈特抬眼,然后瞳孔地震。
“时渊序,死到临头了还这么犟,你就真的一点都不怕?”
“来人间就是走一遭,这辈子很快就过去了。”时渊序那下勾的眼眸明明生冷得很,但是他竟然能说出这么破罐子破摔的话,也是让施奈特不得不怀疑,眼前的时渊序除了那七年,似乎还经历过更加严重的精神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