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阖上眼,仰着头,眼底却再也禁不住的漫上酸涩的泪。他忽然一只手撑上了墙壁,强撑的手臂青筋暴露,甚至有些颤抖。
悍利的狼的傲骨原来可以一瞬间被摧折,此时他忽然觉得世间万物都与自己无关了,别人的欢欣,天气的轮转,军队的头衔,组织的存亡,甚至是他自己的呼吸都不重要了。
他好像已经被抽干了所有的魂和所有的精力。
甚至许久之后才会反应过来,自己早已被抽离了原来那个有声有色的世界,原来一个人的消失,真的会让满目繁华都黯淡无光。
他的眼泪就这么落在了地上,一滴,两滴,可是唇角却紧紧抿着。
与七年前那个嚎啕大哭的小孩不一样了,真正的心碎是悄无声息的。
此后便是铜墙铁壁,刀枪不入的铁石心肠。
“这是你的傲慢……你永远可以一句话都不说的把我甩在后面,事后又可以云淡风轻地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而我呢,我要一直穷追不舍在后面才能得到那么一点点慰藉……”时渊序红着眼睛,“湛衾墨,你说过的,要我偿还够了你才会离开,可如今你还是食言了……你还是走了。”
“是我不够好么?是我表现的不够无畏么?还是你已经装不下去了——你根本不在乎!”
“好啊,你做得很好,我是不是也可以选择永远忘记你?”他唇角残忍地笑着,“这是你自己选的。”
此时他的光脑突然响了。
“教主,您还回天马座星云教会么,那可是您费尽心思搞了很久的地下教会,如今规模越来越大了,您也应该规范起来了,毕竟现在神庭的人到处巡查,但是教徒们都向着您,等着您过来布道。”
“……”